美进入最痛苦2周 纽约医院:重症比例在25%顽固徘徊


喻立平说起社区巡查时,“一会儿这栋楼下来几个人,一会儿那栋楼下来几个,你劝他回去,他说家里没吃的了。”喻立平意识到这是一场人民战争,得组织人把社区管起来,同时确保待在家里的居民有基本生活保障。

湖北省社科联下沉干部发动和组织志愿者到批发市场采购平价新鲜蔬菜运到社区,再原价出售给社区居民,鸡蛋5毛钱一个,深受居民欢迎。

4个月前的2019年12月8日,武汉市记录到第一例新冠肺炎患者。

3月25日上午,武汉软件工程职业学院康复驿站,湖北省中医院医生刘芙蓉带领11栋隔离区的康复隔离人员做八段锦,这是她在此的最后一次值班。南都特派记者 张志韬 摄

日前,有法国科学家宣称,希望将非洲作为新冠肺炎疫苗的试验场,加快疫苗的研制工作。这一言论随即引发了包括南非、埃塞俄比亚等非洲国家强烈不满,科特迪瓦球星德罗巴便通过社交媒体表示,“非洲不是疫苗测试实验室,我想谴责那些卑鄙、虚假的种族主义言论。”

喻立平感慨,园博南社区在原有的志愿者队伍全军覆没的情况下,能够重新迅速发动和组织起一支70多人的志愿队伍,生生不息的力量,让人感到非常振奋。

76天前,为防止新冠肺炎疫情扩散,武汉“封城”,1100万武汉人民移动轨迹暂停。随后,全国各地医护火速驰援湖北,与病毒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决战,为全球疫情防控赢得了时间,积累了经验。

王学丽说,在医疗资源紧张的时候,有一次好不容易为社区患者抢到一张床位,她送患者去指定地方搭大巴去医院,那天刚好小区封路,到一个路口被封,到一个路口又被封。“那个大巴到点就要开,否则医院的床位就给别人了,新冠肺炎患者缺氧走不快。如果他错过了不知道还等到什么时候,人可能就等没了。我一急就冲上去挡在那个车前面,结果车上的人和司机都冲着我喊,这一车人被耽误,我的罪过更大。唉,我心里那个煎熬,感觉时间太漫长了。”王学丽说。

2月10日前后,一批下沉干部来到园博南社区。喻立平是其中之一。“第一次跟他们了解情况的时候,他们一边走一边介绍,这一户走了一个,那一户走了两个,听得我心里也发毛。”喻立平说,一次、两次之后,也就不怕了。

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的武汉新冠肺炎治愈患者吴瑜,出院两个多月后才想起一个细节:1月初的一次聚餐,一个朋友迟到了,她让这位“得了感冒”的朋友坐在身边。她确信,这是她噩梦的开始,此后不久,她先发病,继而老公被她传染也发病,两人几乎丧命。“都是无声无息地就被感染了,这就是命。我和我老公能一起活下来已经很幸运了,那个朋友就没挺过来,我们都经常想起他。”吴瑜的那次聚餐,导致好几个人发病,有几个去世,他们又传染了多少人则无从得知。